是他亲自从金字压贴中引出这部功法,他几乎也不敢相信会有这么神奇的事情。
如今遇着楼难陀,他又想要进皇宫探查一番,沈彦秋就琢磨着犁耶泥吩咐的事情,是否可以就此告一段落。
诚如楼难陀所言,如果不能横渡南海汪洋,丘流国就该是这次旅行的终点,也该早早折返回去,绕道北极。
楼难陀笑道:“小兄弟说笑了。我浮屠最重因果,小兄弟杀了朴师侄,虽说是他有错在先,但也罪不至死。就算要惩戒一番也该我毗沙卢师兄出手才是。虽说我那朴师侄言语孟浪了些,小兄弟若能忍住一时心气,便也没有这么个遭遇。”
“彼时因是今时果。小兄弟既然答应了犁耶泥师兄,小僧的所作所为和小兄弟亦全无关系,自然算不得数,还要小兄弟自行了断这个因果才好。”
方天震把袖子一撸,不乐意的道:“照大师这么说,浮屠弟子犯错只有你们浮屠才能惩戒,旁人便只能生受着不成?你怎知浮屠当中便没有徇私枉法之徒?一时不惩便任他逍遥一时,一世不惩就由他逍遥一世?”
“朴世勇等人在龙都府臭名昭著,若非仗着军中父辈,早就被人不知道打死多少回了。毗沙卢尊者是大普度寺戒律院首座弟子,为何还要收他入门?为何不出手清理门户?”
“金山寺就在龙都府境内,相隔不过百里。无数信众被他们欺凌,前去敬香之时必然会通告你们,难不成就这般也不曾听过他们几个的恶名?还是明明知道却故意放纵?”
方天震越说越气,两手撑
第一百九十四章 什么是道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