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实意,郎君何必如此绝情?”
沈彦秋哈哈大笑道:“这寝宫既大,又富丽堂皇,在下是吃的好也住的好,着实感念公主厚待!只是在下乡野之人,粗茶淡饭清汤寡水的习惯了,却享受不了这般奢华的温柔乡!公主当真念着在下,何不放在下一条生路,在下必然感激涕零,铭记五内!”
沈彦秋这话说的直白,虽是平平淡淡的话语,却带着痛恨厌恶,以及咬牙切齿的味道。甄恬儿如何听不出来?身子晃将一晃,往后倒退几步。
“妾身,妾身……”
她近乎喃喃自语的说了两句,便再也说不出话来,似乎是伤心至极,轻轻擦了把眼泪,把手中被泪水浸湿的素白绣帕对着沈彦秋奋力一丢,转身而去,脚步有些踉跄。
一直低头哭泣的青衣丫鬟急忙跪下给沈彦秋磕了个头,随即站起身来扶着甄恬儿走了。
沈彦秋本想把绣帕扔了,忽听甄恬儿传音道:“再过几日,姐姐就要渡劫,到时候便再无暇顾及郎君。帕上有解咒之法,介时是去是留,全凭郎君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