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金丹的实力,却没有修士参天悟道的修为,却也不能和修士一样行胎息之法,吸气时方圆数丈的空气汹涌的向鼻孔涌去,吐气时有如狂风吹卷,足见他肉身的强度是何等的骇人。
珍珠乃察见鹤星恫兀自面色冰冷,实在猜不到沈彦秋会如何处置,心头甚是惴惴不安。
珍珠乃从他背后兮探过头来,小心翼翼的问道:“那……那你准备怎么办?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沈彦秋拉着鹤星恫的手,轻轻的拍了两下,笑道:“罢了罢了,方才听你们解释过一遍,也不像扯谎欺瞒。我虽然修为高过你们些许,却也不是蛮不讲理,仗势欺人之辈。”
鹤星恫凤眉一挑,眯起眼睛冷笑道:“该是你们运道好,碰到我家公子心善,这般不与你计较。若是换做别个……哼哼!”
珍珠乃兮闻言又惊又喜,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咬着下嘴唇不住点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暗暗伸出手轻轻推了推珍珠乃察。
珍珠乃察额头上的汗珠都凝结成一粒粒晶莹的冰珠,也没时间擦掉,此时得知沈彦秋不在追究,登时松了一口气,这才伸手将冰珠抹去。
鹤星恫方才那句话说的一点不差,纵然真是无心之失,可正如当初徐沐白对沈彦秋说的那样,修行道其实就是个放大了无数倍的五洲世界,一样充斥着勾心斗角和尔虞我诈,而且修士总有千万倍胜过凡人的力量,习惯性的以拳头论道理,明明拥有高绝的智慧也不屑使用,这就导致了很多时间一些微小的问题,都能引发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
第二百五十章 干戈,玉帛(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