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我焉能不清楚这一点,可,可如今这般,会让苏家,直接得罪皇室。”
“夫人呐……”苏威冗长地叹了口气,“纵然没有此事,咱们也会得罪皇室,功高盖主,本就是罪过。”
卜君荔抬手拿帕子擦眼泪,没再说话。
苏威叹息着,好半晌才继续道:“左右,都要被皇室忌惮,针对,与其两家相斗,两败俱伤,不如与樊家联合,如此,咱们有功劳,得民心,樊征亦是有功劳,清和康家的名望极高,咱们什么都不缺。”
“若皇室,真的对付咱们两家,也不容易。”
“可,可那不就是反贼了吗?”卜君荔握着帕子的手,颤了一颤。
苏威摇头,“我并无谋反之心,也不想做皇帝,樊征亦如此,如今这般,不过是为了保下两家人、乃是三家人的性命罢了。”
卜君荔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苏威叹了口气,握住她放在罗裙上的左手,“夫人呐,既入穷巷,便需得奋起反抗,束手就擒,跪地求饶,那不是咱们的风范。”
卜君荔哽咽出声。
苏威宽慰道:“夫人也莫要太悲观,眼下,还不是山穷水尽的时候,再者,咱们也还未老,还能为孩子们拼上一拼。”
卜君荔擦了眼泪,红着眼看他:“当年,我追随你去战场时,我爹便同我说过这些,我那时,实在不忍看百姓流离失所,便想着,走一步看一步,再者,咱们陛下,瞧着不是那般背信弃义之人。”
苏威点头。“陛下年轻时,的确是仁君。”
第76章 狡兔死,走狗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