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盛事!”
“然五百年过去了,诸家学说大都昙花一现,余者寥寥,能超凡入圣,功行九州、名传万世者,无不是百折不挠开其前路的大智慧、大毅力者!”
“须知人力终有尽时,大道三千,唯取一瓢,方为大智者!”
陈胜沉默许久,才揖手轻笑道:“范公教诲,余谨记于心,不过范公切不可妄自菲薄,常言道老骥伏枥、志在千里,范公在知天命之年,还能为寻一明主一展心中抱负而游历千里,岂能是庸碌世俗之辈?”
范增听言,也笑着揖手道:“好一个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君上年岁虽轻,但此番智慧,却足以开宗立学!”
二人一吹一捧,倒是好一副君臣相宜!
顿了顿后,范增又道:“说起来,下臣观君上麾下儿郎,似是未曾操练过军阵合击之术?”
陈胜点了点头,无奈道:“此乃军中绝密,我家中虽有叔伯久经战阵,却也不便私相授受……范公此问,可是懂得军阵合击之术?”
范增连忙摇头:“下臣不习武、未从军,如何能懂军阵合击之术。”
陈胜听言,眼神中刚刚亮起的希冀光芒,顿时就熄灭了下去。
但紧接着,就又听到范增说道:“不过,下臣虽不懂的军阵合击之术,但军阵合击之术本就出自我玄门阵法之术,乃是兵圣孙子据我玄门阵法之术结合兵法之道、武道技击之法加以演化,君上若不嫌弃,下臣愿将我玄门之术献于君上,或能解一时之虞。”
“阵法之术?”
陈胜
第一百五十六章 兵者,诡也(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