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的。
有人关心，白茶有点不习惯，她刚刚甚至忘了自己身后还有人，一直以来白茶都是自己一个人，突然被关心了白茶反而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机械的点点头：“谢谢。”
“我是您的仆人，这是我的分内之事。”路西法温和的说。
又是长久的沉默。
白茶几乎没有和其他人一起走过路，身边就这么多了一个人，沉默着，总觉得有种奇异的尴尬，路西法的外套还带着他的余温，这是她从未体会过的感觉。
“路西法，你为什么选择我。”半晌，终究还是白茶打破了沉默：“还有……”
“你有使用说明书吗。”白茶转过身。
路西法：“？”
使用说明书？共鸣的时候龙类会共享主人的一部分知识，使用说明书这个称呼他还是知道的。
“和其他人相比，您的灵魂更有价值吧。”路西法犹豫了一下，似乎是在组织语言：“我是龙，并非机器，没有使用说明书，您需要什么直接对我下命令就好了。在我得到您的灵魂之前，我是您最忠诚的仆人。”
“这么直接，我会有防备的吧。”白茶挑了挑眉：“怎么算得到灵魂呢？”
“当然，坚强的灵魂才更加有趣，轻而易举的堕落只会食之无味。”路西法耐心的说着，神情一如初见那般温和：“您的堕落和死亡都会给我可乘之机。”
白茶耸了耸肩，还想在说什么，余光却撇到一抹红光，顿时变了脸色。
那红光蔓延极快，几乎眨眼就到了眼
第八章 真·打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