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凹陷下去的程度估计可以算是深可见骨,不仅如此,新伤旧伤纵横交错。
路西法好看的眉头狠狠地皱了皱,这才明白白茶口中所谓的“小伤”是怎么回事。
可不就是小伤么,腰上新出现的伤痕和背后那些看起来都能要了人的命的伤口相比,确实是小伤。
这究竟有多久没有好好疗伤了?
“主人,您背后的烧伤有些严重,我需要将您背后的坏死的组织切下,稍后会给您局部麻醉,还请您稍等一下。”路西法一边挑选着药品一边温和的说着,只是语气却微不可查的发生了变化。
“直接来。”白茶淡淡的说。
路西法一愣,动作一滞:“可是……”
“那块烧伤靠近后颈,麻药会对神经造成损伤,短期内可能会对行动的敏感性造成阻碍。”白茶趴在床上,声音很冷静。
路西法听了白茶的话微微松了口气,耐心的说:“主人不必担心,局部麻醉药对周围神经是可逆性的阻断,药效过了后就会恢复正常的感觉运动传导功能。”
路西法的声音有些低沉,像是在哄小孩子一般温柔又平和。
“在做神经阻滞穿刺时,穿刺针刺伤神经或推注局麻药时的压力有可能会对神经造成损伤,恢复的时间长短及恢复的可能性会不一样。”白茶的声音清清冷冷的,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一样,就好像在诉说其他人的故事:“要随时随地每时每刻保持最佳状态,没有恢复时间。”
路西法皱起了眉头,即便是他也不是说挖肉就随随便便挖
第十一章 性别别卡这么死(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