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毫光,奇妙异常,也算得上一件不错的玩物……”
严嵩盯着这墨玉的镇纸,皱眉问道:“此物价值几何?”
“额……”
严世藩迟疑了一下:“怎么也得要三四千两银子才能拿下吧……”
严嵩苍老的面皮微不可见地抖了抖:“换一件更便宜的。”
严世藩无奈地叹了口气,将镇纸放回木盒中,又带着严嵩向前走了一会儿,又从博古架上拿下一个砚台。
“爹,这方汝窑青釉游龙砚行不行?”
严世藩试探地问道:“砚口里雕着两只青纹游龙,注入清水时便能看到龙在游动,所以比较鸡肋。这砚台是研墨用的,哪有人用它装水啊……”
严嵩皱着眉,再次问道:“此物又价值几何?”
严世藩叹了口气:“虽然上面的釉很鸡肋,但两百年前的汝窑砚,怎么也得一千五百两银子吧……”
严嵩眉头紧皱,盯着自己的大胖儿子:“就没有更便宜的吗?”
严世藩欲哭无泪:“爹,让儿子再找找。”
这次严世藩找了半天,才在地窖库房的角落旮旯里找到了一个木盒,还不待他打开,严嵩就率先问道:“此物价值几何?”
严世藩嗫嚅着嘴唇,不安地抬起头来:“也就一千两银子吧……”
“太贵了!”
严嵩怒气冲冲地望着他:“为父要更便宜的!”
严世藩都快哭了,忍不住大喊道:“爹!这儿哪有一千两银子以下东西啊?几百两的东西物件儿要是都放到
第五十一章 到底把什么献给陛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