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你们又不是不知,我待她如亲妹子,在我那,她也不算是卖艺,想唱就唱,愿舞便舞,何人能强迫与她?”
周鸿卓眼泪鼻涕那是哗哗流着,而陇子晋与柳高义,也自然之道这位兄弟的脾性。
大婚之前,那就是有名的憨厚老实,虽然对对兄弟们损了点,不过是一些玩笑,成婚之后,除了自家生意,那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他们都已经许久没见了。
故此一听,都明白了,是新媳妇误会了。
“鸿卓,今日我做东,午时宴请李家李晴,李月姐妹,将此事说明,他们与江冉关系好,定能劝劝。”陇子晋如是说道。
“不错,不过不对啊,你爹和江冉他爹,怎么没出来寻你?”
柳高义先是点头,随即又疑惑。
李霄在后厨,将一切消息听了个真切,心里是有些蚌埠住了,要说,凭两家父亲的势力,都能在半日内找到周鸿卓,而为何没找到呢?
原来,由周鸿卓之父为首,安慰了儿媳后,决定让周鸿卓游街一月,让他长长记性,李霄自然也是如此猜测,才新婚半月,儿子就出了这么个丑事,谁家老子也气不过。
几人说话间,李霄也将汤圆端了上来。
“老李,看在我兄弟这么个份上,再来一份吧,可怜可怜他。”一旁柳高义不忍,语气略带央求。
“妄语。”李霄摇摇头,却是看向周鸿卓,轻声道:
“不过,你媳妇吃不吃汤圆?”
说完这些,李霄便转头擦拭桌椅去了。
“什
10 周鸿卓(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