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是异想天开,大多数的女儿家都是如此,除了学习些琴棋书画、经史子集,啥都不用干,比做生意舒坦多了。
余渔自然也明白李霄的意思,啥也不干,将来能做什么,能指望谁?你哥我倒是能安稳保你过荣华富贵的日子,可你哥也不能永远陪着你吧?
余渔不是赵婼,没有那种压迫力,故此心灵柔弱许多。
赵婼见兄妹二人眼神对接后,又笑道:
“那你想的是谁?”
余渔一怔,被李霄一瞪,如今清醒了不少,绝口否认。
“谁?我哪有说想谁?嫂子你听错了吧?咳,我先去休息会,下午还得做生意呢!”
余渔就要起身,李霄一把给她拽了回来。
“做什么生意?那不是最烦人的事情吗?可千万别,说说,你想的到底是谁?”
余渔闭口不谈,却无法挣脱,故此一下子蹲下,趴在了李霄的腿上,将头靠在上边,哼哼道:
“哎呀哥你和嫂子太烦人啦!不想理你们,我就在这睡了,哥一会你给我抱床上去。”
“我给你扔江里去!”
李霄瞪眼。
赵婼一看,叹道:
“哎,本来高义留信过来,让我给你捎一句话,本来还以为你想的是他,看来不是,罢了罢了,不说了。”
余渔一听,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什么?他说啥了?为什么不给我来信?”
余渔气的不轻,掐着腰,大骂柳高义不是东西,大蠢驴一个,也不知道给自己写一封信。
160 真情吐露(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