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状况,至头疼难忍。
不不,不对,倘若东君真的痛苦至极,以简东臣那疼爱表弟的性子,他早就背起东君就跑了。
又岂会只是在这儿哇哇乱叫,对他表弟的痛苦袖手旁观呢。
高暄猛然记起东君早上说过的那句话:“我要的就是天黑,还有束手束脚不好办事。”
懂了,这帮家伙肯定是另有所图,一个二个都在趁东君失忆演戏呢?
哼哼!可干嘛要瞒着本官呢?当本官是外人吗?这帮兔崽子。
高暄不愧是高大人,猜得一点都没错。
实际情况是,此前东君拽住简东臣时,便迅速在他耳边低语,“制造混乱。”
简东臣虽然想不明白为何要制造混乱,但他是习惯性的对东君唯命是从的。
于是,见东君假装头痛,他便高声嚷嚷起来。他那浑厚嗓门一出,紧张气氛立马呈现。
高暄气归气,但还是转身对永王行了一礼,假装慌张,“王爷,相里推官他这次病发,比以往都严重,可否借个地方,让他躺一躺,等随从将药取来,再行让他服用。”
永王大度的对王管事一挥手,“去,将推官扶到隔壁的东暖阁去歇着吧。”
一行人去安置东君,高暄坐立不安的,抹着额际汗水向永王解释:“劳烦王爷了,相里推官他平日犯失忆症时,并非如此。”
“哦!”永王饶有兴致,“那平日他是怎样的?”
高暄继续擦汗,“平日里他、他就是真的只是简单失个忆,片刻就会醒来,不会有其、
第31章 借机再探永王府(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