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门外的王管事诧异的看着这一切。
若是以往,他肯定会有诸多不耐牢骚,但此刻,他的心中除了疑惑,便是敬畏。
这位身患重疾的推官,陛下他怎么会……
停停,既是陛下的意思,那这位肯定是有过人之处,才能得此殊荣。
过人之处?刚刚人家不就露了一手吗?死者死因,凶手不都差不多捋清了吗?
对,推官不愧是陛下亲定,着实高明。
王管事想着想着便肃然起敬,伏在门外留心倾听着屋内的动静,当然不只是为了心底的敬畏,更为了等下好给主子汇报。
终于,在永王好奇的目光中,东君又回到了大厅之上。
他并未看永王一眼,而是走向瘫坐在地的珠娘子,问身侧之人:“小八,之前说到哪儿了?”
若是以往,东君是绝不会有此一问的。因为凡小八所讲之事,他是过耳不忘的,又怎会不记得案接上回何处呢?
如今故意多问,不过是要做戏给永王看罢了。可不能让他轻易看穿自己的所有行径。
小八大声回:“公子,您刚讲到那对陈家母女同史公子之间的关系。”
“对对!”简东臣接话,“这位珠娘子同陈家母女的关系是捋清捋顺了,但她们同史磊这件案子有什么关联呢?”
“自然是有关联的,”东君接过话,有气无力的看了看小八。
后者由怀中抽出一卷案牍,东君接过打开,“这是高山县衙今年初的案件记录,记载了药农刘成状告史磊害
第32章 弱不禁风的豫郡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