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站定,定定看着自己袖子上的荷花。
“孤想起自搬进这诺大的宫里以后就再也没见过小七,如今一看已经长大了不少。不知小七是否还记得孤,抬起头来。”
我的手紧了紧,缓缓的抬起头。
帝渊握着酒盏与我相视,那样的表情。是开心吗?可是他的脸色没有一丝认真的笑意。难不成是生气?可是也没有饱含愠怒。好像他只是透过我,在看另外一个人。从前熟悉的周渊叔叔一去不复返了,如今在我面前的,只是燕岐的康元帝。
“臣女惶恐,让陛下费心。臣女始终记得陛下,祈愿陛下福寿安康,万事顺遂。”我不敢再与帝渊对视,平移目光看向他胸口张牙舞爪的金龙。
“真是一个让人惊艳的姑娘。”一直端坐于帝渊身旁的宸妃突然开口,“就是放在京都,也是数一数二的姿色。”
我有些吃惊,但宸妃的口音让我更加笃信了传言中她来自异域的说法。
我对着宸妃抿然一笑,“宸妃娘娘谬赞了,娘娘是女中光华。臣女不及万分。”
帝渊听了我的话反而畅怀大笑起来,“孤记得小七应该已经年满十四了吧?”
“回陛下,臣女今年三月已经及笄。”心里偷偷骂一遍帝渊,亏得小时候你是最记得我生辰的人。
“好,甚好。”帝渊扭头看向宸妃,若有所思的开口。“小七,如今你已及笄。宸妃娘娘每日在宫中,我们膝下子女单薄,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入宫陪伴孤与宸妃,让宸妃娘娘收你做义女?”
此言一出,
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