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时一模一样。夏夜蝉鸣,风骤起吹起那一树琼花,花瓣纷纷落于宸妃身上。“小七,你莫要拘谨。一切像在家里就好,你且看我也没生得三头六臂,青面獠牙的,不用怕我。”
似是看到了我的局促,宸妃出言提醒。
“是,儿臣知道了。”
宸妃吩咐烟烟进去拿了一个东西出来,细心的用锦帕擦拭。月色朦胧中,我看不太真切。“小七可会乐器?”宸妃突然发问。
我点点头,“儿臣略知一二。”
宸妃举起怀中擦好的物件,“那你可会吹奏筚篥?”
筚篥?我走近宸妃,接住了那一管筚篥仔细端详。这似乎是宸妃的心爱之物,木制温润未曾开裂,一看就是细心保养的物件。
“儿臣会,儿臣的阿娘就是胡琦族人,我很小的时候她曾经教过我,后来阿爹也教过我。”
宸妃惊讶的歪过头,“哦?我那日看到孙夫人似乎不是外族人的模样。”
我握着筚篥摇摇头,“大夫人不是小七的生身母亲,小七的阿娘已经去了。”月光下照不满所有角落,我看不清宸妃的表情。
“是本宫唐突了。”听着宸妃抱歉的话,我再次摇头,“无妨宸妃娘娘,鲜有人知我也是胡琦女子所生。”
我将筚篥置于唇边,声音悠长而低沉,又势如破竹般直指人心,我慢慢的陷入回忆里。
阿娘的脸在回忆中变得模糊了许多,可我依旧记得她妍丽的侧脸,微红的脸颊,额角有微卷的头发。我们一家坐在沙丘上,阿娘吹着筚篥,阿爹认
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