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埋于树下的陈酿。告诫陛下与我皆不可贪杯,此酒浓烈。但我和帝渊还是止不住多讨要了一杯,皆醉得脸泛红晕,眼睛眯斜。我伏于宸妃膝上,宸妃慈爱的摸着我的头。我醉得迷迷糊糊,“娘娘的手好香啊···像我阿娘的手。”
宸妃听得不清楚,还以为我是醉得难受叫烟烟去后厨给我和帝渊煮醒酒汤。“我阿娘也是如此。”
宸妃疑惑的俯身询问,“也是如此什么?”
我抬起头对着宸妃如孩提般笑咧了嘴,“我阿娘也是这样摸摸我的头,儿臣好喜欢宸妃娘娘,好思念阿娘。”
说罢便沉沉睡去,连怎么回得梧桐苑都不知道。
第二日,大雪转成小雪飘飘飘洒洒。我于宸妃处用了早膳出来,被宸妃娘娘笑话昨日醉得不省人事,命人将我带回梧桐苑时还抱着她得胳膊不撒手,听得我满脸通红。
我和稚红带上两只小罐,去往千红园采集梅上的白雪,亦如在家时一样。
我披着一件上好的火狐斗篷,是阿爹说之前狩猎亲手打到,天寒地冻怕我着凉,遣人送进来的。雪花落在我的眉毛和双睫上,我的鼻尖冻得通红。千红园里梅花正盛,同我的斗篷一起衬得我皮肤如雪般透白。
我和稚红一同走进千红园,梅香扑鼻而来,为了提高效率,我们决定分开采雪。我在梅林里弯弯绕绕,小罐已有五六分满。我想着明年启开给帝渊和宸妃煮茶喝,她们一定会惊奇不已的,一不留神,差点装上了一个人影。
我和那人皆微微惊呼,我的斗篷被我一后退遮
七(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