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宋时诺视线扫过那,很快移开,离开前对霍逸舟强调道:
“楼上很脏很乱,你一定不要上去。”
......
和安巷阴凉潮湿,和京都的气候截然不同。霍逸舟一时难完全适应,吹着窗缝间透过的夜风,没怎么睡得好。很快夜晚结束,晨曦初照,外面雾气刚散。早上六点半,巷口准时传来小贩的吆喝,各家进出热闹。
霍逸舟洗漱完,循着记忆去找宋时诺家的屋子。看见木门紧闭,就没上前贸然打扰,他咬着根烟草等在巷口,没过多久,等到了买早餐回来的小姑娘。宋时诺拎着烧麦豆浆,黑发披在肩头,把东西递给他:“不冷吗?”
A市的清晨温度低,全然没有初秋的感觉,巷子里风挺凉。霍逸舟一身衬衣长裤,对比起她套着的卫衣外套,显得单薄:“嗯,好冷。”口是心非,他即便不冷也故意做个样子,很会把握机会地卖可怜。
霍逸舟喉结滚动了下,未点燃的烟草收进口袋里:“看我耐住寒冷,专门为给你说早安的份上,今天有什么安排?”
“客人远道而来,主人是该尽地主之谊吧,诺诺。”
正说着,话音未落,巷口另一道呼喊与最末字重叠。宋时诺偏头,冷不丁地突然被点名:“宋时诺。”
霍逸舟也一愣,转头看过去,发现说话的是位中年女人。面色严厉,有种很直观的不好说话感,她夹着公文包,穿着简朴,白发掺黑发,发尾挽起梳得一丝不苟。
宋时诺垂眼,喊她:“小姨。
第十四章古怪的家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