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宗门,还负责为宗门收集各种稀有草药,外传丹方是不可能的,没有宗门点头,私自外传那就是死罪!”
黑衣人有些吃惊,宗门居然规矩这么严格,他拿起长刀架在钱四海的脖子上。
“把丹方交出来吧,不然那可是生不如死!”
“哈哈,已经晚了,丹师也不是随便让你这样杂鱼拿捏的!”
钱四海,往后挪了下身子,将双腿盘坐在太师椅上,扶了一下道冠,抚平道袍的褶皱。随后看了一眼黑衣人,有些艰难的说道。
“是我害了孩子们啊!青云宗会找到你们的,你们一个也跑不了!俗世的权贵也敢跟宗门斗,简直就是自取灭亡!”
钱四海面色发青,脑袋低垂再无声息,显然已是毒发身亡。黑衣人一探钱四海鼻息,大惊失色,这老家伙肯定是刚才掏手帕时,吞下了毒药。
“说得好,俗世的权贵也敢染指宗门,简直就是自取灭亡!”
钱府大院中一声喝彩响彻云霄,上百位蒙面黑衣人,手持长刀冲向前院。只见一个须发灰白黑衣道人,正坐在遍地死人的前院中,吃着残羹冷炙,他的边上还有个粉雕玉琢小男童,穿着绫罗绸缎,站在椅子上,眼泪汪汪的正给那道人倒着酒。
“手要稳,你看酒都洒出来了!”
黑衣道人左手拿着鸡腿,右手拿起白瓷酒杯一饮而尽。
“倒上!”
道人啃起鸡腿,吃得满嘴是油。五六岁的小男童,小心翼翼的为他倒着酒,看到四处围上来的黑
缘起(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