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比刀砍的都光滑!”
“这只不过是小道,修行几年的人都会,别看了赶路吧!你这脚不能停下来,停了下来就再也走不起来了!”
小五忍着疼痛,艰难走着,每一步都走得非常痛苦,满脑门的大汗,身上都被汗水浸湿了。只敢用脚后跟着地,脚底板火辣辣的痛着。
老道指着前方的石阶,“小娃娃,前面就是码头了,这大江之水一过这码头就无比开阔,水流缓慢,泥沙淤积。以至于江船无法抵达临海城,货物只能在此中转,换成小船或是车马。”
小五心想:这老道怎么对这里如此熟悉,不仅知道江边小道,还知道码头的事,不是本地人,很难知道这些。
“师傅,你知道临海码头这么多事,莫不是也是本地人?”
“为师只是来过几次临海城,从临海城做海船去东海。”
小五跟着老道走在江边的石阶上,下面就是临海码头,只有三五条三千石江船停靠,江船是楼船,掌舵的地方为了确保视线开阔,都建有两三层的木楼。三艘江船长都有十多丈,边上小舢舨却有上百条之多,这些小船都是转运江船货物。老道看着江船上的旗帆,指着中间的江船。
“小子,你运气好,中间这条船能省下你一大半的路程,。你这脚也要抓紧上药,烂掉了可就麻烦了!”
老道夹着小五,轻轻跃上大船。这是楼船上的人听得外面动静,一个短衣赤足短须老者走出船舱,看着船头的一老一少。短须老者知道,对面的黑衣道人是一位
行路难上(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