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给我换个爹爹啊?道长做我爹爹多好,有好吃的,还不会揍我!”
铜山道人额头青筋突突直跳,这儿子又说疯话,关键说得还是他。银叶大师觉得这孙子想法清奇,换个爹都说出来了。小五也是吃了一惊,不过只能当作没听到。
小东西已经打着呼噜睡着了,而且呼噜声还不小。
“爹爹是不能换的,这只能怪你爹,别的不会,只会揍你!”
“唉,我命苦啊!”
铁山唉声叹气的闭上了眼睛,吃的又饱,药液又暖暖的,他有点犯困了。银叶大师时刻注意着自己孙子,药液有毒小孙子可不能喝到嘴里去。眼看着铁山犯困,一个道法将铁山固定在了木桶里。
铜山道人最不安稳,在木桶里左摇右晃。他看不明白了,铁山又没修炼,怎么能忍住这样的痛苦。
“铜山,你连自己儿子都不如,在药液里越动就越痛。如果忍着不动,等到痛麻了,就感觉不到多痛了,铁山现在就是这样!”
“娘,说得简单做起来难,浑身火烧火燎的,就像被开水一遍一遍的烫一样。”
“老娘看是你坚持不下去了,罢了,为娘来帮帮你吧!”
银叶大师说着就是对着铜山脖子一点,铜山还没来得及反抗,脖子一歪昏过去了。
“真丢人,昏过去虽然效果差一点,总比时间泡不足强!”
一个道法又将铜山固定在了木桶里,转头一看,银叶大师吓了一大跳。小东西的木桶里,只剩半桶药液了,正
西域行柒(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