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大江。她强任她强,清风过山岗。
等到宝马车在发动机的轰鸣里离开,秦牧恶狠狠的嘀咕一句:“早晚弄到你叫爸爸”。
“小兔崽子说什么呢!”老陈哪里了解其中原委,以为秦牧骂他呢,做势要打。
“爷爷我认输了,这盘棋您赢了行了吧”。
“我六十多了,你叫我声爷爷也不亏,就冲你这声爷爷这个月房租不要了,就当给孙子的零花钱了”。
秦牧的住处,是一座一室一厅的小公寓。
老陈说这是一个远房亲戚托他照看的房产,那亲戚去南方大城市做大生意了,一时半会回不来,就让秦牧先住着,象征性的要了点租金,还是月付。
当时秦牧狼狈逃回国内,不仅身无分文,还有重伤在身,走几步路都喘的厉害,童年时期跟母亲一起生活的城中村早就被改造成了一座高架桥,若是没有老陈的接济,他在这座故乡竟找不到一处容身之地。
下班之后的他躺在一张古朴的藤椅上,打量着一屋子琳琅满目的景致。
博古架上全是些不知真假的文物,中堂墙壁上还有几幅落款名家的字画,书橱里层层叠叠的书籍,其中不乏已经是孤本的线装书。
秦家的资产的一大项就是老爷子在战乱年间三瓜俩枣收来的文玩古董,秦牧在龙城的那几年经常被老爷子派去为那些老玩意登记造册,还跟着老爷子去过乡下收破烂,当然也是打着收破烂的名义淘宝贝,印象最深的就是用一把手电筒换了一个天青色蛊碟,去
第四章 江湖故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