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业。
“奈何老夫不如我父,吾儿不如老夫。我给犬子取名樗栎,起字尘云。樗栎是无用之材,尘云是无用之物。他倒是配得上这个名字,整日不务正业,没有一点当家人的样子。
“我老妻早逝,只有他一个独子,本想着百年之后终还是要把这家业交给他的。嘿......不争气的,又祸害了别人家闺女的名声!被人家找上门来理论,我这张老脸......已经要不得了......”
刘樗栎眼眶泛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握紧拳头惭愧不已。
“孩儿不孝,让父亲劳心劳力,罪该万死......”
天下间最说不清也是最纯粹的便是这亲情。
割不断,舍不掉,丝丝缕缕都是宿命。
刘若木也是老目含泪,终于还是正眼看向跪在地上的儿子。
“尘云,爹今日也想明白了,你不适合接过我的担子,明日的典礼......你不必来了。”
一句话如晴天霹雳,把刘樗栎震在当场。
他第一时间心里想到的却不是父亲亲口抹去了自己继承庄主的资格,而是在明日金盆洗手大会上父亲将独自面对的诸多仇家。
那赵家老妇人也必然会现身发难,届时有伤在身的父亲又该如何抵挡?
“父亲!”
刘若木一摆手止住刘樗栎的话头道:“你不要怪为父,是为父没将你教好......明日有竞星相助,当无事矣,孙少侠也带来了风云阁的灵丹妙药,为父的伤不
雨水 第十一章 眼看白璧埋黄壤(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