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西夏,收复山河。”他见百官里有人还想开口,长年累月的憋屈涌上心头,怒砸龙胆,拂袖痛斥,“非牝鸡司晨,是尔等满朝男儿不如一妇人!祖宗圣明,若天欲因女子出征降罪大宋,就放马来吧!朕一人承担!”
天子动怒,百官噤声,皆呼万岁。
赵玉瑾直直俯身,磕头谢恩。
退朝,走出宫门。
赵玉瑾方松开握紧的拳头,几道指甲痕深深勒入肉,几乎勒出血痕来。
不能不为,不得不为。
他成功地完成了应尽的任务。
残忍地将他最心爱的女人推上万劫不复的战场。
接下来,还能做什么?
被娇惯长大的幼苗,拉不动弓,扛不动刀,他是个废物!他是全天下最废的废物!
阿昭说:他现在是只没褪去绒毛的雏鹰,可是雏鹰终归会张开翅膀,像所有雄鹰般冲上蓝天。
阿昭,你错了。
赵玉瑾扶着宫墙,有生以来第一次那么痛恨自己的无力。
我们真的可以并肩齐飞吗?
齐州,位于汴州的东北方向,中间只隔着一两个州的距离。
西夏军营。
伊诺正和祈王正把酒言欢。
祈王举起酒杯,说:
“我从江北带来的粮草只够军队吃上七八天了,不知西夏后方的粮草何时到来。”
伊诺摆手安慰道:“王爷不必担心,至多一两天就来了,到时一举向西南进军,按现在这个速度
40.第四十章 来不及多说 上车!(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