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味宫廷菜大多都需要吊汤,吊汤的过程极其复杂,十分重视汤头的鲜美。鱼莜的那碗什锦鲃鱼锅盖面,就很有北派宫廷菜的风格。
再加上鱼这么特殊的姓氏,钱昆就自然想到了那个人。
“他是我爷爷,是我师父。”鱼莜也没想到师父归隐田园十几年,竟还有人记得他,于是也没有隐瞒地告诉了钱昆。
钱昆有些疑惑:“他老人家不是在胶东有自家酒楼吗,为什么会突然来到南方,而且我看你苏菜做得也不错,许是在苏州也呆了挺久了。”
“嗯,在我五岁的时候,师父就带着我来到了西庭镇旁的小村庄里,潜心教我厨艺,到现在已经十六年了。”鱼莜回道。
“难怪最近十几年都没有听过他的消息,我以为他不再做这行,还感到十分可惜,没想到竟是跑到了深山老林里……种田捕鱼,打打野味,想想也别有一番野趣啊。”钱昆感慨地笑说。
野是够野,村里没有修公路,连汽车都通不了。趣嘛,就未必有了……
鱼莜回想十几年来的山野生活,其艰苦程度不下于学霸们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对于钱昆颇有些艳羡的感慨,只默默微笑着应和。
***
他二人是最后两个从面点房离开的人,鱼莜先行了一步,钱昆负责锁门。
鱼莜走到走廊的尽头,看到热炒主厨孙宝田正垂手站在楼梯拐角处,似乎在等人。
身后的钱昆也瞧见了他,招呼了一声:“老孙,还没回家呢?
19.招揽(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