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庄子里没有会这门手艺的人啊。”
“也不用非得印章,会刻字就行。”张拯说道。
“庄子里都是一些庄稼汉子,要不然就是只会舞刀弄枪的丘八,哪有什么识字的人,更别说刻字。”刘二苦着脸说道。
“那就只能去长安找了。”张拯听刘二这么说,只能感慨这个时代文化普及率真是低得发指,一个村子里竟然找不出一个识字的人。
“隔壁太平村张二狗家是做墓碑买卖的,离这里也就三里地,刻墓碑也是要刻字吧,能行吗小郎君?”刘二突然想起来隔壁村子里好像有人会。
但是刻墓碑的,也不知道小郎君敢不敢用。于是脸上露出惴惴之色试探着问道。
“刻墓碑的?当然可以,那简直太可以了,快让人去请他带上吃饭的家伙过来,我就在这里等他。”
张拯脸上一喜,刻墓碑的,那还真不一定就比刻印章的差了。
“是!”
……
一炷香后,张家父子二人踏进了别院大门。
来人一老一少,老的约莫五十多岁,脸上满是岁月雕刻的痕迹,眼神里带着凶厉。
年轻的三十岁上下,一张圆脸尽显憨厚老实之像。
只是身材委实肥大臃肿,也不知道在这全民都饿得只能当瘦子的时代,他是怎么吃到这么胖的。
“张二狗见过少郎君,我爹他听说小郎君您来了,非说您是他的故人,要来看看您。
说什么快得有十年没见老公爷和您了
第三十五章 风乍起 吹皱一池春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