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魂,弹得一手的好琵琶。
这一夜,田七想法偏激,全身觳觫,一度让自己在睡梦中惊醒。他梦到自己被带回红叶镇后,钱老头说自己办事不周,把自己吊在了戏台的中间令人鞭打,底下坐满了叫好的票友,热闹非常,而且钱哲垣还一直对自己哭喊道‘田七,都是因为你,我现在才无家可归,我好饿啊,若是我饿死了,我便做鬼也要把你生吞活剥……’,因为如此,田七趁慕秋白的书童景天熟睡之际,在他包袱里偷了几吊银钱,便又偷偷逃跑了。
等到第二日景天发现之时,田七人已经跑得不见了踪影,众人也再无他法,便放任自流而去,也不再寻找,因为,在一般情况下,人永远是无法找到躲着自己的人的,更何况是一个铁了心要躲自己的人。就因为这种想法,众人又在钱哲垣和慕秋白学堂的周边搜寻了一番,无果,便也识趣般的放下了继续盲目的念头,这就如水晶所说的“情深不寿、执着是苦”的言辞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数,一切世间法,自然而成,自然而散,不必拘泥形象的芊芊或虚无,等到时机成熟,自然而然就浑然天成了。所以大家决意再在桑林县待个一两日就打算回红叶镇。
为了履行与郭靖超当初帮秦臻寻找钱哲垣时说的一同看场戏作为“谢礼”之约,这天晚上,两人相约来到卧秀苑。
话说这卧秀苑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戏班,而是一群有才有艺的绝色女子卖艺的地方,不同于青楼的污秽,多了几份闲情,如果真要用世风日下的词汇来要个说法的话,那便是艺
第二章:独咽水仙泪,氤氲一池香28(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