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背后的花树却更卖力地开着,好像在用这种方式应和着孽帝好不容易的开怀。
“从今以后,汝便是吾孽帝之徒了。”
“……”
“你……也罢”
暮河目光清澈,微微抬头,十分认真地问道:“你……师父如何成的魔?”
孽帝沉默不答,似有一些动容,又凄惨地一笑,可就是如此的笑,才让人知晓一些藏在光鲜外表那颗心的疲惫。
草木无心,尽管如此,那靠在花树下的身子也尽力温情柔软,贪恋依偎着。
突然,暮河冥冥中有些懂得,有一种与孽帝共鸣的悲伤在心中泛开,不知何起,不知何终。
正当暮河沉思时,一支细长竹箫在半空中抛来,不等暮河去接,孽帝身影微动,瞬间出现在了暮河跟前,伸出那只骨结分明,修长又白净的手,便将那竹箫接住,在手中潇洒转了一圈,“咚”地一声敲在了暮河头上。
溺爱似地说了一声:“多嘴”,暮河从小到大没有过父亲,不知道为人父母是不是都会温柔地责怪,轻轻地敲打。
“此萧,算作师父赠予你的见面礼,日后若有机会,再按师父以往规矩,给你补偿。”
自己这个孽帝师父倒也不错,只是暮河不太懂得如何亲近人,此前又自暴自弃地冒犯了师父,便更不好意思了,只得呆讷地称了声:“多谢师父。”
暮河轻轻接过,放在手中仔细抚摸,这萧,似有夏夜草木的荫凉,给人一种沁沁的感觉。萧身也比寻常的
第5章 孽帝为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