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并不在意,他在这儿的时光就像生活在龙首镇般,像极了他该有的、现在经常回忆却一点也不贪恋的生活。唯一让他忧愁的便是半点都没弄清师父的心事,只是隐隐觉得这个“孽”为帝号的师父,周遭的水很深,让他经常梦见一些不好的事情。
谁也说不清梦是实还是虚,但暮河知道,师父是他在意的人,就算水再深,他,也会意无反顾地趟一趟,这不是回报,而是情。
……
清风裹挟着漫天的白色花瓣,向暮河轻轻吹来,风停舞,落花满肩,温柔的洁白铺得到处都是,暮河无奈地抖了抖肩头,腹诽了一句,道:“臭美,屁大点地方,叫我用吼不就够了,要不要每次吹来这么多矫情的花瓣。”
不过暮河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要真让自己师父听着,还指不定又要自己去哪掏窝入潭抓鲜味给他加餐了。
穿过青竹小筑,推开半掩的竹扉,那棵静雅的花树依旧开着满树的洁白,孽帝坐在院中石凳上,引颈向天,灌着满嘴的浓烈醇酒。
暮河掩着鼻,胡乱地挥了挥空气中的酒味,埋怨地叫了声:“师父”,他不喜酒,酒会让人沉沦与忘记……
“暮儿,为师再教……教你一课,就是喝酒……”
暮河应了一句“嗯”,关切地接过了师父手中的酒,烈酒入喉,心如刀刺。
“黯乡魂,追旅思……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一杯一杯酒下肚,暮河已经些许恍惚,眼前朦朦胧胧,只知头一晕,便将头瘫在了石桌上。
第6章 终日乾乾(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