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闽国公子,只会以一位兄长的身份视公子为年幼的弟弟。总之,老夫人的顾虑不应该成为公子的顾虑,至于老夫人的那些交代,公子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到时候只需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如实回禀便是。公子还未成年,老夫人也不会对你又过多的要求。到时候,老夫人若是还想知道更多的细节,自然会召见老臣,想必这也是老夫人准许老臣随行的原因。因此,公子只需做符合自己身份的事,说符合自己身份的话,其他的顾虑留给老朽即可。”
听翁老说话,时间是过得最快的,因为翁老语气迟缓,就好像时间慢速播放了。虽然翁老不肯多说什么,但王政没有放弃,不从翁老的口中挖出一些内幕来,就誓不罢休,于是他说道:
“有翁老这番话,我便知道该怎么做了。翁老的意思,是怕我想得多了,反而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了。虽说如此,我还是想进一步知道我们的立场,还请翁老透露一二。”
翁老见公子一再追问,又见身旁的阿珠和晴儿都已经熟睡,便如公子所愿,透露一二,直说道:“这事还真怪不得老夫人,是你堂兄王延彬先犯了忌,那是先王在世时发生的事情,想来已经九年过去了。那时候你还小,若是要跟你说,那可就说来话长,老朽还是从你父王创业之初那会儿开始说吧……”
听完翁老的一段絮絮叨叨,王政对这段历史有了更深的印象。原来,王政的这位堂兄是他二伯父王审邽的长子,唐光启二年生于泉州,此时已是壮年,有四十五岁了。
王审邽是王潮的
第十三章 启程出发泉州(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