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虑了,我看着女子并没有多精明,一说王爷接她,问都没问就跳上了车。”
“呵,她多半以为是那位王爷吧。”说话的人似是用了口技,无法听到他的真正声音,步月歌哆嗦着拔出银针朝着自己的手腿最薄弱的地方扎了下去,疼得她顿时出了冷汗。
“路上有人追,不过被我甩掉了。”车夫很是得意。
接着传来掂量钱袋子的声音,车夫说了一句“告辞”,刹那间安静下来。
除了偶尔的几声牛蛙叫,步月歌无法判定这到底是哪里。
这迷烟的药性太强了,这般疼痛都无法让她保持清醒。
她趁着安静将所有的银针汇集一起,紧握在右手中。
左手按了按那把短剑。
如果歹人要做什么,先刺中对方,如若不成她就刺死自己。
做了最坏打算的步月歌反而平静下来。
马车再次前行颠簸几下停稳。
门帘被掀开,透过月光她只能看清进来的人穿着,但并不能看到他的模样。
蒙了面的他笑声诡异又猥琐:“这次我看你往哪儿逃。”
“肃亲王?”步月歌故意问,然而对方却哈哈大笑不回答。
这笑声也让步月歌无法断定他到底是谁。
就在此时,远远的传来一声刺耳的喊声:“啊!救命……”
声音瞬间消失。
车里的男子立刻冲过来将一块破布塞进步月歌的嘴巴里,同时卡住了步月歌的脖子,将她的双手手
第17章 他,第一次心乱如麻(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