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别有目的的。”
“院长……”陈天赐斟酌着说道:“会不会是您,您多想了?有些道术,很多人施展起来,动作都会一样的。”
“大动作是这样,譬如诀法,譬如势法,但是小动作可不会,除非是自小养成的习惯,那是无论如何也再改不掉的,她的父亲当年就是这样,她也是这样。我是绝对不会想错的,更不会看错。”埃尔拍了拍陈天赐的肩膀,说道:“大维,你还年轻啊,不要被美色所迷惑而忘了自己的处境,毕竟,人活着才是第一重要的,对不对?”
陈天赐“嗯”了一声,说道:“院长大人说的对。”
“你这个态度就很好。”埃尔阴瘆瘆的一笑,说道:“现在,我要交给你的任务就是——杀掉陆易思!”
陈天赐的瞳孔骤然之间收缩,拳头也握紧了。
埃尔却只笑眯眯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