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挡在你面前了吗?”
“哈哈哈,你挡在我面前,是因为爱我,还是为了那些宝藏?说!”
“我!”
“说不出来了?我们李家为了你们塔塔拉家是又死又受欺辱,我们到底欠你们什么了?”婉儿扑到爹爹身边,抱起他的头痛哭流涕。
“那不是为了为我们家,是为了皇帝!为了皇帝!”塔塔拉虎没想到婉儿竟然会这么说,一时间满胸都是疼痛。
“你们都说为了皇帝,哈哈,皇帝成了最好的挡箭牌!我爹死了,孙师父生死不明,都是为了皇家!但是我爹不是听你阿玛的安排,才到这个路口的吗?不用你站在这儿,我爹不想看到你们塔塔拉家人!你走!走啊!”婉儿朝天狂吼。塔塔拉虎忽然间觉得自己确实欠她的,这也许是上一辈子就注定的!他茫然转过身慢慢的向家中走去,雪越下越大,把来时的脚印都遮盖住了,而人生呢,能不能有这样的大雪遮住曾经的丑陋?
婉儿抱着爹爹,看到他袍袖中有一封信,便拿了出来!打开信封,仓劲有力的大字映入她的眼睛:
吾儿小婉:
为父生死大小战役历经千百,心知未来归宿就是战场,故我心无怨!但我唯一放心不下就是你,婉儿,我知你心性刚烈,一定会因为我的死而怨恨塔塔拉家。其实,塔塔拉家于李家有再造之恩,当年要不是塔塔拉哈将军求情,身在襁褓中的你早和爹爹身领重刑了。
那是十九年前,和太平余孽洪昭忠的一次剿匪战役,我因没听
老爹遗言宽人心 俄国大使迷酒色(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