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流氓,出了名的无赖。
“具体步骤如何?”李鸿章问道。
“中堂大人,我们只需……”
塔塔拉哈放低了声音,李鸿章听着听着露出了微笑,最后一拍塔塔拉哈肩膀:“好,就这么做了!”二人这才坐下来继续喝酒。
再说塔塔拉虎将李困龙的尸体运回了白家客栈,命令士兵搭设灵棚,暂时将孙作海和李困龙的尸体用白布盖好。婉儿坐在那里盯着老爹看,她一直恍惚觉得老爹就是睡着了,隔一会儿就会醒,会笑着跟她说:“婉儿给我爹烫壶酒,爹要起来喝酒!”她又掀开孙作海的盖尸布,“师父,师父,你醒来吧,陪我爹喝一壶吧,我还想听你们说说当初剿匪的故事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得塔塔拉虎心疼。唉,他长叹一声,之后一个人来到了后院。
吱嘎,塔塔拉虎推开房门,正看到喝酒的李鸿章和塔塔拉哈。
“哦,少将军回来了?”李鸿章听到声音抬头问道。
“卑职见过中堂大人!”塔塔拉虎跪倒行礼。
“罢了,起来吧!”李鸿章摆摆手让塔塔拉虎起身,然后淡然地说道,“少将军你一家摊上了大事,你可知道?”
“大人所指的是……”塔塔拉虎沉吟一下,“您说的是俄国大使看中婉儿一事?”
“是啊,这个托洛夫斯基酒色之徒,”李鸿章说道,“他要是得不到婉儿,很可能动怒杀了你们一家,就算是我都拦不住的!”
“岂有此理?就算于我塔
塔塔拉哈设陷阱 俄国大使刀逼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