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也只有你了,唉,却不知道你为何不做声离开了古镇,我和我阿玛找的你好苦!”
乔朗平淡地说道:“我之所以活着,因为当时我多个心眼,等到东洋人的枪声一响,我随着新拜上帝教的教众倒下了。后来等到东洋鬼子进后院的时候,翻墙逃了出来!本想救你们,但是我看到李鸿章和毛子兵来了,我知道你们一定会化险为夷!”他的话很简短,只是说出了当时情形,对于自己当时所思所想一点不提。
“唉,我说兄弟不是我说你,既然你没有出现意外,为何还要离开我们呢?你不知道,你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们担心坏了!”塔塔拉虎叹息道。
“这个?一言难尽!就不说了!”乔朗有些生硬地说道。
“呃,兄弟既然不说,我也不逼迫。算了,只要彼此活着就好!”一看人家如此难堪,塔塔拉虎也不便追问,两人互相不语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哈哈哈,王大胡子仰天大笑,拍了拍塔塔拉虎和乔朗的肩膀说道:“既然熟人见面了,应该大喝一场!来呀,上酒!”于是有人搬上来一坛子酒,倒了三碗给他们三个。王大胡子咕咚灌了一口哈哈大笑道:“好酒啊,果然是大财主的酒,就是不一样!”原来,此地往南走数十里,有一家大财主,为人狡诈奸狠,附近百姓受其压榨苦不堪言,于是王大胡子就在黑夜杀了那个家伙,拉着附近村民带着大财主的上千坛好酒投靠了义和拳,成为了热河义和拳的重要人物。
正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塔塔拉虎知道这酒肯定有
一脸善意要宝藏 遭拒变脸和气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