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儿。洪昭忠看到他之后,立刻拍案而起,他指着他的鼻尖喝问:“伯彦讷谟祜,是你要杀我?”科尔沁王听了嘿嘿冷笑,走进房间坐到了凳子上,看了看桌上的美食,又瞧了瞧地上晕倒的特穆尔和那个被筷子穿死的蒙古兵。“唉,没想到啊,你这把老骨头还挺能折腾!”科尔沁王嘴角带着冷笑说道,“也是这几个家伙功夫不到家,枉自受了伤没了命!”说到这里,他还摇了摇头,满眼的无奈,仿佛化身为一个慈悲之人。
“伯彦讷谟祜,你杀我可以,还请看在我为你寻宝不顾安危的份上,卖我一个人情,不要为难塔塔拉哈!”洪昭忠说到这里坐下来,盯着科尔沁王的眼睛。他希望自己的话可以打动他。虽然,他知道他是个铁石心肠——连自己儿子都能家法从事的人,心肯定无比的冷硬。
嘿嘿,科尔沁王突然冷漠地笑了,指了指酒杯说道:“姓洪的,你已经喝了这毒酒,你自己都尚且难活,还为别人忧心?”
洪昭忠听了细细感应,真的感觉胸口发紧,他猛地站起来,但是接着软软地瘫了下去,他无力地靠在那里,指着特穆尔说道:“伯彦讷谟祜,你如此下作,竟然在酒里下毒!不过,不光我一个人喝了这酒,你的外甥,这个没有教养的禽兽方才也喝了!”
“什么?”科尔沁王忽地站了起来,“你不要蒙骗我!”
“哼,这真是自作自受啊,哈哈哈”洪昭忠挣扎着坐起来,嘴角溢出黑血。
哈哈哈,忽然科尔沁王大笑起来,而且拍着巴掌,好半天才说
狡兔已死走狗烹 栽赃陷害言不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