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王爷了,可以领着他去取宝藏,他为什么还是欺人太甚?”
“阿玛,这还用说吗?这老狗是人财都想要啊,可恨现在你我深陷困地!”塔塔拉虎说到这里仰天怒吼。
“嘿嘿,两头困兽而已!”那牢头说着啪嚓一声拍掉泥封喝起酒来,高兴之下还哼起了蒙古小曲儿,弄得二人是恨入骨髓痛到心底。
此刻,一阵炮竹声传到了这里,显然新婚大典已经开始。
“婉儿啊,婉儿!”塔塔拉虎星目含泪,看向前院的方向,虽然隔着一堵墙,但他似乎看到了婉儿在哭泣,那要低落的泪珠儿震颤着他的灵魂。
“唉,都怨阿玛无能!”塔塔拉哈长叹一声,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嘿嘿,好酒啊好酒!”牢头摇头晃脑,满脸享受。
夜已深,伯彦讷谟祜此时喝得醉醺醺的,脚下像踩了棉花一般来到了新房。他推开房门,便看到了坐在新床边的婉儿。此时,她带着蒙古族新娘帽子,悬挂帽檐上的几串珍珠在灯下发着温润的光。
“夫人,你今天好漂亮!”伯彦讷谟祜跌跌撞撞走了过来,搂着婉儿肩膀臭嘴巴凑了过来,一股子酒气熏得她欲呕。
“走开!”婉儿虽然愤怒,但是终不敢用那个“滚”字,面前人一旦被激怒,真的能血流千里。
“嗯?”伯彦讷谟祜明显愣了一下,继而面色发黑,捏着婉儿的下巴,将她的脸庞扳正,他近乎咬牙切齿:“你,已经是我的夫人,难道还惦记着他?”
“我可以随你
荆轲刺秦终有悔 身陷囚笼被迫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