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看你还能坚持几时?”伯彦讷谟祜将蒙古摔跤和几种古老拳术捏合一起,依靠自己体力强健的优势,打算和婉儿进行持久战。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婉儿有些支持不住了,她突发奇想,用掌代剑使出了“魂牵梦绕”,这下局面立刻改观,噼里啪嚓,伯彦讷谟祜两腮都肿了起来,也不知道挨了多少个耳光。
啊,伯彦讷谟祜真的急了,双肘护脸硬冲了过去,然后死死抱住婉儿,呼隆,两人摔在床上,不过他人高马大将她压在了下边。他双目赤红,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一手开始撕衣服。就在这时,婉儿竟然哭了,大眼里的泪水不断涌出,她不再反抗,就好像被捞出水时间过长的鱼,直挺挺一动不动。“你要是一个汉子,就用你的人格征服我!”她低喃。声音虽小,但是却如炸雷在他的耳边炸响,之前,还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呼哧呼哧,伯彦讷谟祜喘着粗气,他抬起头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他爬起身愤怒地走了出去,将门摔得山响。他,就像一只斗败的老公鸡。
婉儿此刻躺在床上,有一种屈辱。当初荆轲刺秦被捉,想来也是如此吧?婉儿此刻埋怨自己学艺不精,更恨那洪昭忠老谋深算,竟然生生地玩弄了塔塔拉家族。
牢狱里,伯彦讷谟祜狠狠地抽打塔塔拉虎,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鞭子都带掉一条血肉。哈哈哈,塔塔拉虎笑了,他是发自内心的笑,他知道面前这个家伙,没有征服婉儿,这是在拿他撒气。“打得好,再打!”塔塔拉虎脖筋蹦起多高,虽然疼但是
荆轲刺秦终有悔 身陷囚笼被迫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