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在这古镇当中,付如海是第一长官,当然有权跟托洛夫斯基要公文。你在这里呼来喝去,你把自己当作什么?你就是跳梁小丑,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速速退下!”
胡春雷听了暴跳如雷,甩手就是一鞭子,塔塔拉哈拧身躲过,哈哈大笑道:“你这是甘当俄国人的鹰犬,你已经失去了大清官员的尊严,你要是入驻古镇,相当于给外强打开了一道大门!”
“那没办法,太后旨意如此,你能怎地?”胡春雷冷哼一声,不再搭理塔塔拉哈。
而那边托洛夫斯基听了付如海的话,立刻说道:“付将军,我敬佩你是个汉子。但是,你要看清形势,我现在是现任大将军的朋友,而且是俄国大使,在此受到你的无礼阻挠,难道就不怕你们太后治你的罪?”
付如海不看托洛夫斯基,却对胡春雷说道:“胡春雷,我曾经说过,我只知万岁不知太后,你请回吧!”说着一挥手,犹如驱赶苍蝇。
“你这是藐视太后,藐视上官,藐视外宾!你此时自缚双手,跪地求饶,我还能给你活命机会!否则,我现在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胡春雷说完一摆手,哗啦一声,二百多枪口对准了付如海,以及他身后的军士。
“哦,我还真不信你敢打死我!”付如海踏前一步,指着自己脑壳说道,“我这个人就是脑袋硬,来,打这儿,开枪啊!”他声色俱厉,一时间让胡春雷干瞪眼说不出话来。
“胡,你的不行啊,就这么被吓住了吗?”托洛夫斯基撇声拉气,一副搅浑水的态度
了尘有恩蒙古王 如海难为俄大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