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嘿嘿一笑,站在那里冷声说道:“哎呦,我这个小兵,怎么有这么大面子,让您这位大将军在这里迎接,而且还准备了酒水?”付如海善于品酒,只是稍微一吸气,就闻到了那酒香,知道这是多年窖藏好酒,不过心中知道胡春雷必然有所图。于是,他说完这话便转过身子来,面对帐门看着外边的天空。
胡春雷又喝了几口茶,显然是在考虑说辞,终于他站起身来,来到付如海面前说道:“付将军,都怪本人之前太过骄横,竟然顶撞了将军。现在,我才知道,我没有你的帮助,我根本调不动大军。唉,想来我这个大将军也太窝囊了。”说到这儿,他偷偷地看看对方的面色,发现付如海仍然站着,面色犹如挂了霜,他立刻转身取了杯酒端到他的面前,高举酒杯道:“还请付将军海涵,饮了这杯酒,你我冰释前嫌,如何?”付如海听了对方这话,忽然间有点没谱了,因为就胡春雷这个人来说,根本不能如此示弱。
“看来,大将军的爱女在老毛子手里,这是病急乱投医,来找付某人,无外乎是想调动大军,攻击白家客栈,迫使托洛夫斯基交出你女儿。对不对?”付如海问道。
胡春雷听了一愣问道:“你怎地知道这些?”
付如海哈哈一笑说道:“当你帅兵走后,自然有人来找我说这事儿!”
胡春雷叹息一声点头说道:“的确如此,另外,你知道这白家客栈藏着万岁爷的宝藏,这要是真的被托洛夫斯基得到了,你我都难辞其咎。是,我是太后的人,但是你要知道太后和皇上
将军演戏得兵符 俄使防守用暗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