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要老爷记得刚才的承诺就行!”说完,他抱了抱拳离开了这个房间。
嗤儿,看着吉岛走出门去,荣禄顿时换了一副表情,嘴角一歪说道:“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只是那么看看,我就给你一千两银子,你还不满足?”说完,转身看向墙上的上山虎,轻语道:“节节高升?真的吗?但愿吧!”言语当中倒少了一份自信。
看到吉岛从荣禄书房出来,焦穆隆叹息一声,说道:“唉,师父和师爷爷虽然带着假面,但是这假面吉岛见过啊,这可如何是好?”想到这里,他心中难平,在那儿徘徊几步,看了看窗外的夜空,继续想道:“如果师父师爷爷穿帮了,不说日本人会不会动心劫持他们,单说这消息要是扩散开来,慈禧老太婆那儿就难以糊弄过去,整不好小皇帝假戏真做,真把他们杀了,那可就太惨了点!不行,我得想办法传信儿!”
焦穆隆想此刻就去大栅栏,找到塔塔拉虎,将这边的变化说了。可是,就在他要动身的时候,吉岛从外边进来了。吉岛这人疑心特重,看到他穿着一身夜行衣便起了疑心,问道:“焦武师,你这是去哪儿?”
“没什么,我听说‘定远镖局’要走一趟货,所以我过去看看,别出什么差错。穿上这身衣服,就是怕引起咱们老爷的仇家发现。”焦穆隆说道,“拿人家的钱,就得多为人家考虑,就算人家没吩咐,咱们自己想到了就去做。”
焦穆隆潜伏在荣禄身边有两年了,这次回北京,他便听何武师说过“定远镖局”,知道这个镖局是荣禄开的
吉岛荣禄议诡计 穆隆心中似油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