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两个,嗯,怎么可以哭呢?”焦穆隆叉腰说道,“男儿有泪不轻弹,知道不?看我焦穆隆脑袋瓜子都扁了,也没叫几声!”
“你可得了,当初我给你治疗的时候,是谁大喊着轻点,那眼泪跟下雨似地?”井上昆山出来拆台。其他人听了都是一愣,继而又是哄堂大笑。
焦穆隆听了嘿嘿一笑,说道:“我那都是装的,要不然师太爷你能给我好好治吗?”
梅子听了,指着焦穆隆说道:“你这人真是能找台阶下,看在你是镇雄师兄的份上,快来帮我们忙乎忙乎!”
诶,焦穆隆大牙一呲,颠儿颠儿地去帮忙去了。塔塔拉虎和井上昆山陪戚威聊天。过了一会儿,戚威站起身来进了屋子,再出来的时候喊道:“开饭了!”原来老人家已经摆好了桌子,此时端着一大盆狍子肉,啪地往桌上一放,很是豪气地说道:“两个小家伙继续睡,咱们开吃!”说着,一转身又进了屋子,回来的时候手中拎着两坛子好酒。
井上昆山好酒肉,立刻上前接过酒来,啪嚓一声拍开泥封,凑鼻子上前嗅了嗅,继而大眼一眯,说道:“好酒,好酒!”戚威见了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这可是女儿红,比你们日本那个啥,嗯清酒,对清酒好得多!”
井上昆山听了搓着手,嘴里吧唧吧唧直响,哈喇子淌出三尺长,梅子见了佯怒道:“没出息,还是那个老样子,见到酒见到肉,就忘了自己姓啥了!”
梅子这边说着,焦穆隆则撕了一块肉放嘴里,嚼得
破关(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