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这却是为何?为何?”光绪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站起身拥住珍嫔,声音颤抖地说道:“哥哥虽去了,但是还有我!”这是他第一次称呼塔塔拉哈为哥哥。
珍嫔双肩随哭泣而颤抖,她强忍剧痛,说道:“希望陛下记下这句话,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光绪听了鼻子一酸,握紧她的手,走到门口看着天上圆月,举单手说道:“月神在上,我载湉在此发誓,我将独爱珍儿直至此生终老,如若有违天人共弃!”珍嫔听了泪水更多,她拉着光绪的胳膊,说道:“陛下,珍儿知道您的一片心。想当年我进得宫来,你和我同桌共饮同床共眠,你我在一起才度过了那一段冰寒的日子。而今,我的哥哥去了,我倍感孤独,却不敢让您独爱我一人。毕竟雨露均沾,才是绵延皇室血脉的最好办法。”
光绪亲了亲她的脸颊,尝到了那泪水的苦涩,珍嫔继续说道:“我只希望,我如果走在你的前头,你能好好地活着!”光绪听了一愣,不过还是点头说道:“我答应你!”他们回身来到榻前,坐在上边依偎在一起,面前的殿门敞开着,天上的明月渐渐西斜……
同一片天空下的一个出租屋里,胡灵儿坐在院子里看着天空,天上的月亮皎洁如新,映衬得她的身影更加孤单。
“胡灵儿,你在想什么?”樱子小姐站在门里,看着抬头望月的胡灵儿。
“在想我阿玛!”胡灵儿低下头,迅速地擦了下脸颊。当然,她的心里还藏着一个人,只是山高路远难相见。再者,自打知道自己给吉岛
真情(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