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婉儿一声冷笑,稍微放松了手,婉儿立刻大喘几口气,呼呼呼……
“活着的滋味是不是很好!?”吉岛龇牙咧嘴地说道,继而手一提,婉儿的脚尖离开了地面,脸孔再一次充血,而且双眼暴突。呃,呃,她甩动身子,仿佛被钓离水面的鱼儿。
“再说一遍,将那小崽子交出来!”吉岛看着胡灵儿喝道。
胡灵儿心肝俱碎,她近乎哀嚎:“吉岛,她是你女儿,你要做什么?”
吉岛嘎嘎怪笑,说道:“不做什么,我就是想让你心碎而死!”其实,当初他认识胡灵儿,还真的小小动了心,虽然大部分是色欲,但还没到如今伤她千百遍的想法。截至目前,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他就是想看她伤心哭泣,仿佛如此一来,他就高高在上了。这种虐,只能伤害胡灵儿,而对他自己来说了无伤痕,他根本不爱她。很自然,他和胡灵儿生的女儿,也就成了最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人,她生与死对他来说,毫不重要。
“好,好,我交给你,”胡灵儿怒火攻心,“她是你的骨血,是你的女儿,让你带她走,也是天经地义!”说着,她转过身回到房里,片刻后抱着女儿走到了吉岛面前。只是,此时她又迟疑起来,看着女儿的小脸儿顿时泪水滂沱。
“跪下递给我!”吉岛掐着婉儿的脖子,眼里尽是冰冷。
胡灵儿流着泪,女儿粉嘟嘟的小脸变得模糊起来。小家伙还在睡,她哪儿知道自己将要离开母亲,和禽兽一般的父亲回到日本去?
“快点!”
兽父(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