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嗤,听得对方刀气乍泄,松本贯红却微微一笑,继而呔地一吼,那木剑陡地一竖往前急进,剑脊向井上昆山的中线撞来,这一招看似平淡无奇,但是井上昆山只觉得这剑脊透着凉气,仿佛将自己定在了那里。
瞬间,那剑脊便至,在井上昆山的眼里似乎成为了一道山峰。嗤嗤嗤,剑气激荡,仿佛摧枯拉朽一般。
“想不到一把木剑而已,竟然有如此威力,看来我将死在此地!”井上昆山闪电间如此想到,身体仍不能动,仿佛被人施了定身法。
塔塔拉虎在那儿,见到此景知道井上昆山遇到了危险,便大吼一声,这一吼犹如虎啸更似猿啼,声音未落身影一闪,只听得当地一声,他已经斜刺里拦住松本贯红这一招。
井上昆山精神一震,身体立刻一动,他长吸一口气,刚要迈出脚步,却见松本贯虹极速迫来,一手和塔塔拉虎硬撼,一手往后一挥,以指代剑,嗤地一声直奔他的丹田。
塔塔拉虎手腕一拧,人影一闪到了二者中间,当啷一声刀尖一挑,直削松本贯虹的手指。嗖,不想松本贯虹猛转身体,犹如苍龙甩尾一般,那木剑再一次向井上昆山的面门拍去。
“欺人太甚!”塔塔拉虎暴喝一声,宝刀一绕,在腰间幻出一趟刀影,刀锋嗤啦啦地切向松本贯虹的肚腹。这正是“戚井刀法”里的招数。就这么瞬间,那剑脊的力量消失大半,井上昆山得以脱身,不过后背已经被冷汗打透。
呀,井上昆山只觉得自己好憋屈,竟然被对方压着打,要
刀之煞气(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