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凌。此刻,我着大清服装留着辫子,站在日本的国土上,看我横眉立目,不也有软蛋吓得仓皇而逃?”
“喂,你们两个过来!”
正在塔塔拉虎感慨之际,听得有人高声呼喝。循声看去,只见一个年轻男子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对着他们勾着手指,口中打着口哨,这明显是唤狗的行为。
“混蛋!”塔塔拉虎怒目而视,用同样的手势叫道:“你,过来,过来!”
“八嘎!”几个打手推开车门走了下来,手中拿着片刀。“pig!”一个家伙说着英语,看着井上昆山和塔塔拉虎裂开大嘴笑了起来。几个家伙一边走一边用片刀拍击手掌,听起来还非常有节奏感。
“你们的,我们少爷叫你们,你们的没听见吗?嗯?”有打手用生硬的中国话问道,最后“嗯”字声调怪异,犹如有人捏住了他的脖子一般。
“什么少爷,只是狗头而已!”塔塔拉虎冷声说道。
“狗头?!”几个打手一愣,显然没理解这二字的意思。
“兵有兵头,将有将首。而你们是狗,”塔塔拉虎指着那少爷,“他自然是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