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塔塔拉虎听了一震,问道:“难道是有人迷倒了你,在淡水里动了手脚?”
武官却一摇头说道:“不会的,水罐子上还有一把锁,我醒来以后锁好好的呢!”
井上昆山听了觑目问道:“锁没打开,你又没死,难道对方是闲的没事干,逗你玩吗?”
武官一低头,说道:“微臣贴身的家传之宝没了!”
塔塔拉虎听了哦了一声,问道:“什么东西?”
武官面色一囧,说道:“小时候的银锁,虽不值几个钱,但是是个念想……”
噗,井上昆山差点笑喷了,不过马上一正面色,问塔塔拉虎道:“此人如此大费周章,先是领着一帮人到甲板上挑战我等,然后又溜到水罐子那儿偷走了这位兄弟的银锁。怎么这事儿听起来如此不切合实际,对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如此顽皮?”
塔塔拉虎眉头一皱,说道:“对手要么脑子简单,要么聪明绝顶,用这些小事儿来混淆我们的推断,最终达成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井上昆山说道:“此人是暹罗人,据我所知,在日本和暹罗之间行走的人,都是藩蓝高手。而刚才的比斗,我见那些人败得很蹊跷,仿佛没出全力。藩蓝注重的是攻击实效,膝关节肘关节是他们攻杀利器,可是这些刚才他们都没用,只是用刀和一些基本的招式而已。”
塔塔拉虎听了问道:“昆山兄的意思是,这帮人并不想为难我等,而是背后那一批人在逼迫?”
井上昆山点了点头,
调虎离山(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