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丰臣敬宗吐了三口血,整张脸都皱成了抹布一般。滚!井上昆山对丰臣家族有着透骨的恨意,趁其气势一馁,扑身而上,一大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噔噔噔,丰臣敬宗收势不住,退出去七八步,最后呯地一声撞在了船铉上。
“妈的,你们两个杂种!”剧痛之下,丰臣敬宗也不再摆出高贵冷漠的样子,脏话犹如洪水般冲出,其他武士本要扑身营救,听了此话反倒一愣,因为之前从未听他这般骂人。
“哈哈哈,你才是杂种,老杂种!”塔塔拉虎宝刀一振,指着丰臣敬宗的脸喝道。
呜呀呀,丰臣敬宗何曾被人如此侮辱,不由得面色酱紫,双眼也布满了血丝,每根头发都几乎炸了起来。
“老头儿,生气不好,还是乐观点,接受现实,准备赴死!”井上昆山在那儿继续敲打。
啊!丰臣敬宗眼珠子几乎瞪了出来,几个武士立刻飞身上前,要为老贼出头,却被塔塔拉虎逼退。砰砰砰,丰臣敬宗犹如大猩猩似地捶打自己的胸坎子,继而双脚蹬地,轰地一声撞向了井上昆山。
生气很容易让气血逆行,而丰臣敬宗犯了这个大忌,正是下手杀他的良好时机。被塔塔拉虎抓到机会,半路截杀,只见他刷刷刷连攻几刀,都扎在了老贼要害部位。
啊,丰臣敬宗惨嚎一声。见他如此,其他武士都惊到了,不过接着都掂起钢刀扑向二人。丰臣敬宗是他们的依仗,依仗将倒,作为武士只有强大信心,依靠自己闯出生路。
嗤愣愣,只见井
客船上的血(三)(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