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其实挺没劲的,像冯大爷这样,年轻那会儿,三反五反打成了右派,蹲了多少年的牛棚,好不容易平反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一样窝窝囊囊,老婆死的早,儿子又成了杀人犯,到了死的时候,身边连一个亲人都没有。”
夏姌见他感慨颇多,笑道:“想不到你这个当警察的,也这么多愁善感,依我看呀,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人的生老病死、富贵贫穷,早就注定好的,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就成,别想太多,想太多了,谁都觉得自己苦大仇深,恨不得重回娘肚子里,再投一次胎。”
杜慎言点头赞同,说道:“是啊,不能想得太多,想得越多就越烦恼,真不如什么都不想,稀里糊涂就这么过,说不定哪一天,我会出家做和尚去,从此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说着,他双手合十,闭起眼睛,竟似模似样的念起佛号来。
徐鹏头也不抬,冷不丁的插话道:“你倒是不傻,做和尚当然好了,只要念念经拜拜佛,什么事都不用干,还有一群善男信女,哭着喊着给你送钱,那多快活啊!”
杜慎言哈哈笑道:“好啊,好啊,以后我去做了和尚,就等你给我送钱来了。”
徐鹏摁了几下手机键盘,把游戏关了,冲杜慎言拍了拍沙发的扶手:“跟你说正经的,你知道有人在背后说你的闲话吗?”
杜慎言问道:“说我什么闲话?”
徐鹏嘿嘿一笑,煞有介事的说道:“还能说什么呀,冯继昌的事呗,说你瞅着冯家无亲无故,冯坤又潜逃在外,一
论世道徐鹏直秉性(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