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鹏这两个年轻人,也得找机会让他们锻炼锻炼。”杜慎言顿时想起徐鹏说的那段“穷人论”,也觉得此刻抽身未见得是件坏事,于是点头应道:“那好吧,其实我是最见不得办丧事,每次都是一身的鸡皮疙瘩!”
“哈哈哈!”黄永泰用手指着杜慎言笑道:“好歹你是当过兵的人了,胆子这么小?”他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掐了,又碾了几碾:“你先休息两天,月底就是治安整治活动,到时候又有得忙了。”
杜慎言一惊,问道:“怎么又有整治活动,以前都是一年来一次,现在差不多快半年来一次了,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又不敢动真格的,上面动动嘴,下面跑断腿,累死累活不说,还要遭人埋汰,领导们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听杜慎言发完牢骚,黄永泰微微一笑:“慎言啊,牢骚太盛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有些话我们私下说说可以,公开场合不要乱讲,这次倒也不全是官样文章,明年开春市里要举办首届园博会,这是件大事,是关乎到全市的城市推广和招商引资工作,治安整治活动就是为园博会保驾护航,老江上午去局里开会,回来就要传达局里的最新指示,我估摸着,这次活动搞完,年底至少还有一次,总之,在园博会闭幕之前,局里这根神经都是不会松的,你不要吊儿郎当的。”
正说着话,副所长江涛突然推门进来,黄永泰哈哈笑道:“说曹操,曹操就到,老江,开会回来了?”杜慎言也连忙起身,打了个招呼:“你好,江所!”
江涛将一叠文件扔在
战友情双双迎客来(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