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喘着气说道:“晓曼,我我也是迫于无奈,我这个派出所所长一没权二没势,放个屁都不响的玩意,就算站出来说话,那又能怎么样,难道大家一起完蛋才够哥们义气,才是男人吗?为什么他们都不肯为我想想呢,我走到今天容易吗?”
司晓曼柔声问道:“他们是谁?杜哥吗?还有谁?”
黄永泰摇着头,喃喃说道:“我不知道,反正就是他们!”
司晓曼不再问了,任由他紧紧抓住自己的手,也叹了一口气,慢慢的将身体贴近了黄永泰,幽幽的说道:“黄哥,讲义气也要有个分寸,如果是因为杜哥自己做错了事,自然赖不得别人的,我知道你不容易,我们谁都不容易,每天逢人便要开口笑,受了委屈只好自己回来抹眼泪,你只知道我的酒量好,你却不知道我背后吐了多少回,常常吐完了继续喝,胃药吃掉几十盒,谁又肯为我们想想呢。”见她敞开心扉、如泣如诉,谈起自己的苦楚,黄永泰更是心中一热,顿把司晓曼当作知己,只觉世上只有她才是最了解自己的,除此之外的所有人都不懂他的心,于是仰着脸一下子抱住了她的腰。
司晓曼先是微微一挣,见黄永泰抱得甚紧,便即不动了,说道:“黄哥,你酒喝多了,我去给你倒杯茶来。”
黄永泰却是不理,只是抱着她不肯撒手,司晓曼柔嫩肌肤的张力,透过薄薄的衣衫直传到黄永泰的手中,在他体内的燃烧已久的那把火,终于遍及了全身,顿时迸发出来,他如饥似渴的在司晓曼身上摸索着,叫
老树开花满园春色(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