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真的做不到,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黄永泰苦笑着摇头,说道:“应该是我对不起你,我混蛋、下流,太不是个东西了。”司晓曼咬着嘴唇,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又羞于启齿,踌躇了半晌,方才垂着头,语若蚊声道:“黄哥,你那样对我,我现在真的无法接受,但是心里是欢喜的”
虽然司晓曼说的这句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黄永泰还是一字一句尽入耳底,心里抑制不住的狂喜,一种酸酸甜甜、阔别已久的初恋滋味,占据了他的整个情绪,他握住司晓曼的双手,呆呆的像是一个初经人事又不知所措的年轻小伙,只是看着司晓曼,嗫嚅着说不出话来,眼睛里闪烁着无可名状的光芒。
司晓曼一笑:“黄哥,你看着我干什么,杜哥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黄永泰愣了一会儿,说道:“还能怎么样,在家等候处理了。”